第一件事比较嘉豪。我记得是在初一来着。当时刚开学,音乐课上音乐老师要求每位同学必须唱首歌,每节课上几位同学这样子。我当时学号是 1(因为小升初考试排名第一,豪到你了吗),然后整个人虽然比较闷骚,但还是想整点活。当时正好在看一个系列的书,好像叫做《中国兔子德国草》。里面主人公曾经在音乐节上表演 《4 分 33 秒》这首曲目。曲子内容你们也不用去搜了,就是啥也不干,无声持续 4 分 33 秒结束。于是我打算表演这个整点活。
虽然决定打算表演这个作品,但还是很害怕的。虽然很害怕,也没有改变我的决定,因为我真的五音不全,真不想唱。于是到了音乐课当天,我走到了讲台前面,对着大家(其实根本没有勇气看别人,只能看教室后面的墙)说我要表演《4 分 33 秒》。说完我就直接走到钢梯前面坐下来,看了一眼手表,然后说:“我开始演奏了。”然后我就这样盯着钢琴,啥也不干,下面议论纷纷。一开始我走向钢琴的时候,我还听到我朋友和别人的小声交流:“他还会弹钢琴?”到后面我啥也不干的时候,下面则开始讨论我为什么不动了。大概 2 分钟的时候,老师也过来问我。我跟老师说,我正在表演。就这样等到了 4 分 33 秒,我看了一眼手表,站起来,然后说自己表演结束了。
随后我走回讲台前面,老师问我这个作品是什么意思。说实话,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样有勇气面对如此的场面。我只能硬着头皮说什么无声音乐之类的话。然后直接坐回座位上了。
第二件事是在高中,准确地说,是一些事,不是一件。从初中毕业之后,我自学了一会儿 Python。但是并没有什么编程作品,而且所谓的自学,只是跟着黑马看了一些课程,也没看完。高一的时候,经常和一位高一的同学摆弄我的编程知识。甚至跟他炫耀我会在几行之内实现九九乘法表。他则是跟我讲一些吉他知识和乐理,我也听得不是很懂,说实话很羡慕他会弹吉他。
后来高二分班,我们班的人挺喜欢用教室里面的多媒体。主要是用电脑上的 GeoGebra,解一解数学大题,画画图。也经常使用电脑上的词典软件和音乐播放器听听歌。至于后面更新了希沃的设备之后,玩希沃桌面更是常态。
后来换教室了,电脑上没有那些软件。我就自备了 U 盘,下载了 GeoGebra 还有词典,拷到电脑上。学校的多媒体无法联网,因为我们学生不知道 WiFi 的密码,也没去问老师。有道词典的翻译只能翻译出自带的很少的意思,对于大多数单词甚至翻译不出来。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我就想有没有办法去让有道词典的会员翻译离线化呢?这样就可以在教室里的电脑上也可以查词了。刚好那个时候我了解到了火绒剑这个工具,我就开了个有道词典的会员。然后打开火绒剑,打开有道词典去下载会员词典,通过火绒剑,我成功捕获到了文件写入行为。我把那些写入用户目录下的自定义词典复制了出来,拷到 U 盘里面,然后写到了多媒体电脑的用户目录的同样的相对位置下。有道词典成功加载了会员词典,大部分单词都可以搜出来了。我跟好几个朋友都说了这件事情。这种行为让我很开心。
疫情隔离的前夕,大部分学生回家了,我作为少数几个离家比较远的留校了。刚留校的那两天全是自习,没有任何课。我无聊地在多媒体上面插 U 盘,打开 U 盘里的PyCharm,随便写点什么代码玩玩。年级主任看到我自习课不写作业,在讲台上写代码,过来问了一句也就走了。班级里实在太冷清,没有人有自习的心思。我就和几个同学凑在一起,看当时最新的《二次元狂热》。一边看一边讨论,津津有味。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期是介绍了《赛马娘》和《壳之少女》的那期,更具体的实在是记忆模糊了,也有可能是我记错了。
结果被班主任看到了,过来骂了我们一顿,说什么自习课纪律,我们老实地回到了座位上。不过大概过了 10 分钟,她就来宣布,学校打算让我们最后这些留下的也回家了。
高中那段时间,班里似乎也有一位嘉豪,他比我们小一岁,是越级升上来的。喜欢展示莫名其妙的 CMD 扫盘命令。心性尚幼,经常和班里的学生起冲突。数学方面尤其优秀。但是整体中下游。
记得高考之后、毕业分离前夕,班主任红着眼眶在讲台上说,这位最让他头疼的学生,在 QQ 上发消息感谢她一直以来的关照,很令人感动。
这些片段是我一个人闲思时经常闪回的画面。现在一个人孤独地在自己的家里,有时无忧无虑,有时会想很多。我不擅长交友,和同伴们的联系也很少,学生生涯给我留下来的记忆并不多。除了初中那段时光,之前之后的每个班级我都仿佛是匆匆过客。
很珍惜这些无聊琐碎的日子。求职、就业、工作之类的,也太成人了。
我也很想听听佬友们的故事,哪怕是无聊的片段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