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本,真实事件改编

咕噜大王 2026-07-20 03:15 1

我是李知微,出生在青海,一个名不经传的小城——海东市。青海没有海,就像我的名字,李知微,知微知微,其实什么也不知道。


我的经历就像一部小说,说来挺曲折的。小时候,我很开朗,虽然家里穷,但我很乐观。


青海是一片荒芜,人太少了,一个村与另一个村的距离,有十几公里远。所以玩伴都是村里的,而我们那个村男孩居多,我跟着他们玩,也养成了大大咧咧的性格。


后来转眼到了初中,我是在海东三中上的初中,小时候的那群男玩伴全去了其他学校,就我一个人在海东三中上学,而我依旧是那个大大咧咧的我,就这样一个人上了初中。


那时候,学生们都称母校为疯校,因为上课铃太短了,上厕所上一半铃声就响了。多年之后,在她们的记忆中,“疯校”这个词,也许是对青春的回忆。


可于我而言,“疯校”,名副其实。


也不知道是因为开朗过头了还是怎滴,到了初中,也许是我太开朗了,与班上的淑女班花们格格不入,亦或者是她们单纯的看我不爽,排挤我。


记得开学那天,我走进班里,左右环顾了两眼,同学们都说三五成群,我愣了一下,走到最后排坐下了。


然后,我独自在后排观察新同学,目光落到一群围在一起的女孩们身上的时候,其中一个女孩的眼神跟我对上,她看了我几眼,转头就跟姐妹们说起话来,随后那几个姐妹也转头看了看我,紧接着便是一阵小声的笑。


我感到有些难以适从,但当时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只是有些尴尬。


后来我才这样想,原来,一切都有迹可循。


直到今天,我也无法确定,她们是不是在那个时候就想着要孤立我了。


渐渐的,我才开始发觉不对劲。


她们都不跟我说话,我初以为是我的问题,于是,我主动像她们示好,请她们吃东西,她们可换来的却是一张张冷脸。


甚至于,不问自取,用光我的沐浴露洗发水,当我在宿舍质是问谁用了的时候,一群人都默不作声,仿佛我才是那个疯子。


我实在想不明白,我做错了什么,她们这样做,总得有个理由吧,难道,仅仅是因为好玩????


有一次,我一个人去食堂吃饭,食堂外学校的亲戚开了一间超市,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进超市都得脱下书包放到门口,以防有偷东西的可能。


我照常脱下书包放在了门口,当我买完东西出来的时候,书包却找不到了。


超市外人来人往,我像一个猴子一样在翻找我的书包,最后实在没办法,羞红了脸去找老板娘交代事情经过。


老板娘虽然板着一副臭脸,一副不耐烦的模样,还问我有没有仔细找了。


我看她这样,还以为她不会调监控。


或许是她也知道自己有义务这样做,最终还是给我调了监控,我就站在收银台的过道前,面对人来人往的同学,像一个猴子一样站在那,看着监控,即便我很开朗,当时我也羞红了脸。


然后,我在监控里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是跟我同宿舍的一名同学,也是那群女孩的头头。监控里,她跟几个玩的好的女孩走出超市,目光突然看像我的书包,满脸笑意,然后非常自然的就把我的书包顺手拿走了。


后来我回到宿舍,看到我的书包果然放在我自己的床位上,而那个拿我书包的女孩,就笑吟吟的看着我。


我很生气,质问她,为什么拿我的书包。可她依旧脸上堆笑:“我这不顺手帮你拿回来,省的你背回来这么累,真是不识好人心。”


那时候,我真的快气哭了,宿舍里的同学要么不作声,要么帮她的腔,我都忍不住想上去跟这个臭婊子撕逼了。


可脑海中,想起父母亲的话。


她们嘱咐我:“家里穷,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上了初中可不能像大男孩一样大大咧咧了,好好学习,将来才有出息,千万别在学校惹事。”


可我的忍耐,却换来了变本加厉的霸凌。


有一天晚自习过后,我回到宿舍,在走廊外晾衣服,突然间,一阵耳鸣,我感觉自己好像跟现实世界脱轨了。


这个感觉,如果不是切身经历,用语言形容出来旁人是难以共情的。


就像,我跟世界隔着一层玻璃,在以第三人称视角在观察我的生活,就像灵魂出窍了一样。


我看我不再是我,我失去了感情,失去了情绪。


我跟别人交谈,像是第三者在观察一个人跟另一个人交谈。


当我开怀大笑的时候,却感觉这并非我的本意,我就好像一个冷漠的观察者,旁观着她人的生活,如同坠入梦境一般。


我甚至感觉不到疼痛和累,感官迟钝,如同一具行尸走肉。


我围着操场跑了三圈,潜意识里明明知道肺快要炸了,但就是没有感觉,我掐我自己,只是剩下麻木,没有痛觉。


那时候,我觉得我疯了,后来,我才知道,这是人格解体。


后来,我休学了,因为差我跳楼了,不过我没跟任何人讲。


我编了一个理由,跟我爸妈讲,说我签约了网络小说,不写就要面临巨额赔偿,我父母这才同意我退学。


因为我知道,如果我照实讲,父母只会觉得我矫情,可我只是在救我自己。


有几个瞬间,我想过跳楼,甚至差点就跳了,好在没有,回想起来真是一阵后怕。


不过我试过跳车,母亲骑着电瓶带着我回家的时候,我第一次跟她诉苦,她觉得我矫情,又开始说他们多不容易多不容易,我理解,可我就是不想听。


于是,我眼见一辆大卡车迎面驶来,一气之下就跳了,跳下去的瞬间,世界都清净了。


我能听到周围有声音,母亲哭的声音,还有汽车刹停的声音,再隔几十秒,我听见司机大叔呼唤我的声音,母亲在摇晃我的身体,我能感受到有人在掐我的人中。


我本能的想睁开眼,可我睁不开,那十几分钟,我感到很平静,一种解脱的感觉。


后来,我被司机大叔掐人中掐醒了,他喂我吃口香糖,让我保持清醒。我嚼了几口,醒了,母亲还在哭,我很疼,但不仅仅是右臂。


我右臂骨折了,母亲带着我骑车赶去医院,是农村的小诊所。


我吊着右手,一直在哭,嚎啕大哭,我还想跳,但好疼,我又不敢跳了。


再后来,父母带我去精神医院检查,我被安排到一间房间里排队,那里面全是精神病人,有人在自言自语,有人在重复同一个动作,我好害怕,我怕变成他们这样,那还不如死了呢。


医生说我是抑郁症,起初我万万不敢相信,我这么乐观,怎么会有抑郁症呢。


所以我觉得,网络上的那些说自己的抑郁症的人,根本就是为了博取同情,于我的经历而言,抑郁症是不知道自己是抑郁症的。

【假的,名字和性别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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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帖子来源Linux.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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