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还有token瘾嘛，上个月用GPT x20以后已经进入贤者时间了

就跟玩游戏一样，偶尔玩一下会很想玩，但是天天玩，玩到吐以后兴趣就渐渐没了。

特别是上个月本身开了x20一个人用就很足，Tibo又疯狂重置，感觉被推着用一样，现在已经进入贤者时间，开始反思。

最早使用PLUS的时候，AI的代码我都会去审查一遍，哪怕只是看个大概，也能让我心中有数，知道哪个地方是干嘛的。

因为额度太富足，把之前的N多个项目都vibe一把梭了一遍，之前一大半的代码都是手写的项目，已经被vibe干得面目全非，这种失控感有点困扰我了。

纯vibe以后，出了问题都不知道从哪里开始看。GPT有过度开发的毛病，我的项目主要是golang写的，本来就主打简洁明了，但GPT经常过度抽象，包了一层又一层，看代码跟剥洋葱似的。如果我花时间去审代码，额度又用不完，所以就不断积累，后面干脆没法看了。

可能GPT看那种所谓“企业级”的项目看太多了，很多普通项目根本用不到的设计它疯狂堆叠。已经在全局提示词里写了不要过度开发，但是还是拦不住。因为“过度开发”其实是一个不太好量化的表述，每个人对“过度”的理解都不一样，AI也是如此。

上限？下限？失控？

AI发展很快，但给我的感觉是它的上限比下限发展快得多。

这就导致了2个问题：

1. 即便最先进的模型，有时候还是会犯低级错误——失控的下限


2. 上限太高，超过了我的能力——失控的上限

理想状态下，想把AI当作一个开发团队，我是产品经理，我想怎么指挥就怎么指挥，它们是打工人，我可以每天N个需求，我可以朝令夕改。

但是，这个团队一会很聪明，一会又很笨， 它的输出很随机，它的能力也很随机。

我要承认，AI现在能很容易写出来超过我水平的东西，但是它也经常犯一些低级错误，有些BUG人类可能一下子就改好了（但前提是人类得对这个项目很熟悉），AI改来改去，除了堆屎山，问题还留在那。

失控的下限

有时候我要担心AI可能写某些关键组件的时候降智了（也就是掉到下限去了）。某个功能可能几百行代码，但是AI为了修复某个小问题直接给干上去几千行代码，它只管最后能通过测试。

有时候就觉得，AI很擅长“添砖加瓦”（堆代码），但不擅长“涅槃重生”（重构）。它写出来的那一坨东西对我来说是一个黑箱子，一切测试都是黑盒测试，总会有覆盖不到的用例。我能想到的用例它都能给我干通过，但我仍然犯嘀咕，到底靠不靠谱。有时候出现这种情况：出现某个问题，GPT一直改不好，改来改去，问题还是没解决，但代码又膨胀了不少（就是所谓的“腐化”，写了一大堆但是没解决问题），有时候改好了新问题，旧问题又回归了，然后又是补一大堆测试，永远有覆盖不了的测试。

然后我只能逼着自己去读代码，此时发现项目已经不是曾经熟悉的那个样子，和挖掘屎山一样痛苦。

失控的上限

有时候，AI用了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抽象或者算法，我没见过，虽然它“解决了”问题，但是我又看不懂，“超过了”我的水平。但是因为我看不懂，所以我也不知道它用的这个抽象或者算法有没有什么隐患、缺陷。我如果问它，它也会给我解释，但有时候解释了我也不理解或者要想很久才能理解。我此刻到底是“像小区大妈一样担心基站信号对身体有害”的无知者，还是“遇到上门推销保健品吹嘘神奇功效担心错过而买单”的无知者，前者是因为无知拒绝了好东西，后者是因为无知接受了坏东西，而我不知道我面前的这一坨我看不懂的东西到底是“基站”还是“白面保健品”。

如果经历了一大段没有审查的vibe coding，等我再去审代码的时候就已经很难跟上它了。

AI写的每一段未经过我审查的代码都成了我的技术债。

所以我现在认为如果一行代码不写，纯vibe，目前阶段，还是得人工审查，而且越晚审查越痛苦。最好还是一边让AI写，一边审，这样至少对项目有一个感知轮廓。如果AI用了我不熟悉的抽象、算法，我可以及时制止它，让它对齐我的思路，而不是写一段我很难看明白的“混沌”。

谁要负责

AI不会为项目的失败负责，商业项目大多都涉及到“钱”的问题，特别是还有支出的，就不是宕机、功能失效这种“大不了”让用户等一等的问题。有些账算错了，会酿成大祸。事实上我看论坛上纯vibe的佬友多少都还是停留在兴趣探索上。如果纯vibe开发一个电商系统，出现问题，用户可能支付1分钱就买走很贵的东西，甚至白嫖商品，货发出去就追不回来了;商户提现，把钱提走了就很难要回来了。任何一个bug就可能伴随极大的损失。都知道现在信息传播速度快，就像薅GPT,有一个人发现了漏洞，马上就爆炸式传播了，但ChatGPT如果被薅羊毛了，大不了封号就止损了，虚拟商品就好处理得多，损失也可控。

结论

如果只是玩玩、验证想法、快速原型，又或者是那种“大不了宕机功能失效就让用户等等”的项目，目前纯vibe coding，不审代码，是没问题的。

如果涉及到不可挽回的后果，比如实物交易、金钱转移、生命安全这类的事情，纯vibe不现实，AI不会为后果负责，就如同现在自动驾驶，只要AI不承担责任，这类事情永远不可能全盘交给AI。

在需要对后果负责的前提下，我最希望的是，让AI表现的能力和我自己匹配，它既不能太“笨”，“笨”到我血压升高，要我亲自为它擦屁股，也不能太“聪明”，“聪明”到做出来的东西我看不懂。它更适合做一个我的分身，我能做的事情，它能按照我的习惯给做出来。

某些懒还是不能偷，AI替代我写代码，但是我还是要负责验收，不要让AI的产物变成债务。

最后

我这个月没有续订x20，又退回了PLUS，如果不够我再考虑x5。以后每一次使用它，我都要经过深思熟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