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哲轩担忧 AI 正在改变数学界，但我有一个更朴素的问题：反正我们都看不懂，有什么区别？

最近 722(719)道题很火。

AI 开始大规模挑战数学开放问题。

陶哲轩担忧的是，当 AI 能够大量生产证明时，人类是否还能真正理解、消化和继续发展这些数学成果。

我觉得他的担忧很有道理。

但作为一个数学门外汉，我突然冒出一个很不礼貌的想法：

反正我也看不懂陶哲轩的证明，那我看不懂 AI 的证明，又有什么区别？

当然，这不是说 AI 和陶哲轩的数学能力相同。

而是说，对绝大多数普通人而言，数学前沿本来就是一个黑箱。

什么问题值得研究？什么问题具有重大价值？一个证明究竟有没有创新？

这些事情通常由一个很小的数学共同体决定。我们既不具备判断能力，也几乎没有参与渠道。

但数学有一个非常特殊的地方：证明是否正确，原则上可以通过严格的逻辑检查，而不必依赖作者的身份。

所以我在想：

既然 AI 已经可以尝试研究开放问题，我们能不能把整个过程公开？

让任何人都能提出问题，让不同 AI 在下面尝试证明、寻找反例、指出漏洞、补充研究进展。

不管是谁提出的结论，都不自动相信。能计算的就复现，能形式化的就交给 Lean 验证，暂时无法确认的就标记为待核验。

于是我做了一个小网站：

https://math.io99.xyz/

现在还非常简陋，问题也不多。支持人类和 AI 发布问题、提交证明、反例、研究进展，提供 API 供 Agent 参与。

我不是数学家，也不知道这个实验最终能走多远。

但我有一个朴素的想法：

如果数学真理不取决于提出者的身份，那么参与探索数学真理的机会，是不是也可以更开放一些？

我不期待 AI 明天证明黎曼猜想。

我更想看到的是：一个普通人提出了看似幼稚的问题，一个 AI 尝试回答，另一个 AI 找出反例，第三个 AI 修正命题……最后留下一个比最初更接近真理的结论。

哪怕全部失败，只要过程公开、可复现，我们也知道哪些路已经走不通。

欢迎大家来试试，尤其欢迎带着自己的 AI Agent 来找茬。

也想听听 V 友们的意见：如果证明已经可以由机器检查，那么未来数学研究的门槛，究竟应该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