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时间去了趟新加坡,一个朋友邀我过去叙叙旧。
可能是受《给阿嬷的情书》电影的影响,明显感觉近期去新加坡的国人比以前多了不少,真应了那句话,流量等于经济。
没看过这个电影的佬友可以去搜一下,讲的是在特殊年代情感经历的故事,蛮好看的。
我到新加坡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在出口处找到了前来接机的朋友,他带我找了家茶馆先歇歇脚,等着晚上一起吃饭。
到饭点的时候,我们去了一家他经常去的中餐馆,并叫来了他的搭档,老巴。
我当时听到这个名字确实愣了一下,脑子里第一反应是国内那个秘制汉堡老八,后来才知道他搭档姓巴岳特,是外蒙古人。
老巴长的确实魁梧,膀大腰圆,往那一坐就跟座小山一样,符合我在网上看到的蒙古汉子形象。
吃饭的时候我们喝了点酒,酒过三巡话也多了起来,男人之间吃饭自然少不了聊女人。
朋友跟我说,新加坡很小,没啥玩的,大多数人来玩都是奔着芽笼去的,等会吃完饭我们一起去转转,看看有没有能看对眼的。
老巴听了后不屑地笑了一下,说芽笼有啥看头,里面的女人要长相没长相,放的不够开,人又黑,有那点力气不如网乌兰巴托的女人身上使,那才是爷们该去的地方。
关于乌兰巴托我了解的很少,知道这个地方还是因为一首《乌兰巴托的夜》,一直以为那是一个风景很美的地方,毕竟那歌唱的就很美。
但后面听了老巴的描述,打破了我对乌兰巴托的滤镜,也多了一些不一样的看法。
老巴说,外蒙古之所以能把红灯区搞这么大,甚至发展成支柱产业,归根结底是因为那边没有封建礼教束缚,对男女之事特别开放,为此老巴特意举了个例子。
他说之前他一个兄弟办婚礼,大宴宾客三天,在这三天里不管男女都玩命的喝,酒是拿桶往上端的,喝高了以后只要俩人对上了眼,谁是谁媳妇就不重要了,直接到旮旯角脱裤子就办事,完事提上裤子回来接着喝,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这期间哪怕被对方老公看上了,对方也只能假装没看见,没准她老公也刚提完裤子出来,像这种事大家都心知肚明,但谁都不提,谁都不拦,觉得这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我听完后下巴都快把桌子砸了个洞,真他娘的离谱。
老巴看我反应这么大,很是满意,咧着嘴拍了拍我肩膀,相反我那朋友倒是很淡定,一看就是没少听他说这些。
关于蒙古人的性观念,老巴还讲了个更炸裂的事。
他说他跟一个哥们开车去科布多玩,在一个牧场都相中了一个牧民的老婆,两个人就合计着去找这个牧民喝酒。
带着牧民到镇上的酒馆后,老巴和哥们俩轮番上阵往死灌他,等把那牧民灌的差不多了,老巴和哥们对了个眼神,哥们起身抄起一个酒瓶子”咣“的一下砸到牧民脑门子上,那牧民随即就被放倒了,趴在桌子上不省人事。
放倒以后,俩人开车就往牧民家的蒙古包去。
这里插一句,佬友们可能不知道,老巴说草原上真正的蒙古包既不像电视剧里拍的那样精致,也不像旅游景点用白布随便围一圈就糊弄人。
真正的蒙古包是用货真价实的羊绒一层层拍出来的,底下还有三四十厘米高的木隔栅来保证通风,住着冬暖夏凉,舒服得很,只不过要按现在的羊绒价格算,那绝对是天价。
他俩摸黑进了蒙古包以后,就往四边摸。
蒙古包里睡觉也是有讲究的,老人和孩子睡地当间,小两口睡在边上,他俩目的明确,所以就自然往边上摸。
摸到了那个女人以后,两个人就轮番上阵,把牧民的老婆好一番折腾,在地当间睡觉的牧民爹妈,心里明知道屋里发生了什么,也不敢起身制止,只能躺在那不住的大声咒骂。
等俩人忙活完事了,提了裤子从蒙古包出来,又开车回到酒馆叫醒那个牧民,三个人又继续喝。
被叫醒的牧民虽然还没醒利索,但心里也明白这俩人干嘛去了,也就是光骂,骂完还是继续跟他俩喝,该敬酒敬酒,该划拳划拳。
我听完老巴说的这些,说实话,我心里是不大信的,觉得多少有吹牛的成分。
老巴看出了我的心思,掏出手机翻出一堆他拍的照片给我看,有婚礼上的,有聚会上的,有团建上的,我看完后一阵无语。
等我回来后想了很久才明白,国外人在思想观念上和我们完全是两个世界。
就像牢A在网上说的那些离谱的事一样,很多人听了都不信,觉得美国这么高文明的国家不应该发生那些稀奇古怪,不可思议的事,总觉得牢A是编出来博眼球的。
但对牢A说的内容,我是信的,因为我在国外生活过一段时间,国外只有人性,没有儒家文化。
其实这也不难理解,因为我们生长在儒家和汉文化圈里,从小受儒家文化的洗礼,观念和思想在潜移默化中深受影响,对此已经形成了自己的一套道德规范和行为准则,而不身处其中再眼望外界,永远无法真正理解那种差异,老巴就是一部活生生的教材。
本身我们两人对这世间的万事万物,抱着完全不同的看法,我说不出谁对谁错,但他的描述确实让我开了眼界。
关于老巴的事,我回来后也跟另一个朋友讲过,他听完沉默了一会,突然语出惊人。
他从老巴身上总结出一个道理:这世上只有两个圈子,一个是儒家文化圈子,一个是非儒家文化圈子。
别看眼下老美蹦的欢,其实它兴风作浪的最终目的,就是防止受儒家文化影响的国家捏到一起,那对它来说可就真不好办了。
为什么之前风靡一时的孔子学院会被围追堵截?因为欧美那些国家怕呀,它怕这东西就跟度量衡一样统一了人的思想和意识。
且不说日韩这种发达国家,就拿越南、朝鲜这种深受儒家文化影响的国家来说,扔在亚洲跟中国比确实不起眼,但你把它弄到欧洲去试试?凭一己之力干翻半个欧罗巴不成问题。
但鬼子和棒子那边也有明白人,可这些年但凡有敢提倡儒家文化圈层的国家往一起靠拢的政治家,下场不是离奇死亡就是莫名消失,你品,你细品。
要是真有一天咱们这圈子要是弄瓷实了,全世界尊奉儒家思想的国家抱成一团,那美国的末日可就真来了。
我听完他这番话,也很震惊,但又说不出什么来。
用新加坡那个朋友的话说,你以为出了国门看的是风景,其实看的是自己,那些你从小习以为常的规矩、道德、底线,在别的地方可能压根就不存在,不是人家没有,是人家从来就没觉得需要有。
老巴那天吃饭时也说过类似的话,他端着酒杯晃了晃,看着我说,兄弟,你觉得我讲的这些是野蛮,可在我看来,你们那套才是枷锁,咱谁也别劝谁,各活各的就完了。
我跟他碰了个杯,没接话,确实,有些东西没有对错,只有不同。